贵州援助鄂州中医专家队10吨“黔药”为患者带来“有温度的汤剂”

(抗击新冠肺炎)贵州援助鄂州中医专家队:10吨“黔药”为患者带来“有温度的汤剂”

中新网湖北鄂州3月4日电 (石小杰)“对鄂州市雷山医院的新冠肺炎患者采取一对一治疗,精准施治,确保一人一方。”贵州援助鄂州中医专家医疗队队长、贵州中医药大学党办主任刘维琴告诉记者,为了保证疗效,所有患者的汤剂都由专业药师用传统的中药饮片煎制。

“医疗队共携带了10吨共200味中药,以及10台煎药机,确保为患者带来‘有温度的汤剂’”。刘维琴介绍,医疗队进驻鄂州雷山医院后,根据不同患者的不同临床表现,不断更新改进治疗方案,为他们定制专属药方。

王振耀称,这场抗疫之战是举国行动,需要大家齐心协力,专业、科学、智慧应对。有问题需要及时指出,但一味埋怨和批评并不能解决问题。作为慈善组织,应该做到对捐赠钱物去向的公开透明,有理性、有针对性地引导捐赠,并及时发声,有底气、有勇气面对外界的问题并作出解答。社会各界也应在对慈善捐赠进行监督的同时,与所有爱心人士和慈善组织一起,以疫区需求为中心,结成抗疫防线。而中国慈善力量在此次抗疫过程中的经验和教训,对于中国慈善体系的现代化建设也将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完)

贵州省援助湖北鄂州中医专家医疗队队员在准备中药汤剂。石小杰 摄

王振耀认为,加强对接的透明性和针对性可以缓解供需环节出现的问题。有关部门应该像国家卫健委建立疫情通报“日发布”制度一样,汇总每家医院对各种物资的总需求,以及每日大致需求并及时通报,形成捐赠方和受助方的有效对接。其它物资再根据需求发放到社区和相关单位。

“汶川地震一周左右,救援物资分配也一度出现比较混乱的局面。此次肺炎疫情虽然灾情不同,但都是重大突发公共事件,在救援物资分配方面面临相同的情况。”王振耀说。

据了解,所有煎制好的汤剂都用小袋装好,无需煎煮,用温水烫一烫就可以直接饮用。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雷山医院部分患者的状况已明显改善。

走进贵州省援助鄂州中医专家医疗队的临时药房,中药材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塞得满满当当,贵州援助鄂州中医专家医疗队成员、贵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药师罗君与他的三名同事正忙着配药、煎药、包装。

“大家的工作量都很大,但一听到有患者好转,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刘维琴表示,医疗队将充分发挥中医药在新冠肺炎医疗救治中的作用,积极做好药方调配、汤剂熬制、汤剂分发等工作,竭尽全力救治患者。(完)

贵州省援助湖北鄂州中医专家医疗队队员在核对药方。石小杰 摄

“每天大概要用80公斤的药材,煎熬500到600付中药。”罗君一边忙着抓药一边告诉记者,每天下午三点和晚上八点前各送药一次,保证中药到新冠肺炎患者手中时还是热的。

郭蕾告诉记者,中医一般围绕患者的呼吸道症状和消化道症状进行诊治,如果患者还有其它基础疾病,就还要注意血压、血糖等情况,如果患者病情严重,也会直接到隔离病房内进行诊疗。

自2月25日以来,贵州援助鄂州中医专家医疗队已进入湖北省鄂州市雷山医院8个病区,每个病区由2名医师负责,共管理280多名患者。

近日,有关“捐赠那么多,为何疫区物资仍然紧缺”的话题成为外界关注的焦点。北京师范大学中国公益研究院院长、民政部原救灾救济司司长王振耀3日在接受中新社记者电话专访时称,出现这一现象的关键恐在于统筹协调出现问题,并提出对捐赠物资采取分流、供需对接、减少程序和中间环节等建议。

在这场因救援物资分配问题引发的舆论热潮中,湖北和武汉红会成为“风暴眼”,甚至连带整个公益慈善界也受到质疑。王振耀称,他理解此时外界的心情,但不能因噎废食、一叶障目。在重大灾情和疫情面前,慈善组织仍然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和平台。

来自中国慈善联合会的最新数据,也再一次证明了中国慈善组织的重要平台作用——截至2020年2月3日0时,中国慈善联合会监测到全国用于此次疫情防控工作的慈善捐赠共计172.87亿元。这个数据还只是从公开信息监测统计所得,仅为不完全统计。仍有大量捐赠尚待披露或通过非公开募捐的形式开展,无法有效获取或未能及时发现。

“症状不一样,用药就不一样。”贵州援助鄂州中医专家医疗队成员、贵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中医医师郭蕾告诉记者,每天她都要在雷山医院二病区的隔离窗外询问病人症状和观察舌苔变化,对病情作出综合判断。

从2001年夏天就任中国民政部救灾救济司司长,到2008年9月组建民政部社会福利和慈善事业促进司并担任司长,王振耀曾多年从事与慈善捐赠和社会救助相关的工作,并深入一线参与汶川地震后的物资救援。

现在,有关方面已发布公告,对捐赠流程做出适当调整:境内外单位或个人如有定向捐赠意愿,可与定向捐赠医疗机构直接联系,确认后可以将捐献物资直接发往受捐单位。

他介绍称,汶川地震发生时,成都火车站的货运装卸能力大概是100车皮,后来扩大到300车皮,但到物资援助高峰时,发往成都的货车是1800车皮左右,此时的“瓶颈”现象非常明显。

王振耀称,既是突发事件就无法预知,更没有提前准备的时间,只能靠应急反应和统筹调度机制。目前武汉的接收能力高于当时的成都,但当捐赠物资价值达到数亿元(人民币,下同)甚至几十亿元、上百亿元时,仍然会出现“卡顿”情况。

王振耀称,汶川地震后为了解决救援物资顺利有效接收的问题,提出了“一省对一县”的办法,即不同地区的捐赠物资对口援助不同的受灾县市。此次疫情的物资救援也可以借鉴这种方式,比如“一地对一院”的方式对捐赠物资进行分流,并将检查验收环节下放到医院,一方面将压力分流,另一方面,专业人员对产品是否合格更有发言权,也能提升物资对口的精确性。

贵州省援助湖北鄂州中医专家医疗队队员在准备中药汤剂。石小杰 摄

来自全国各地的海量捐赠物资在相对短时期内集中到达,6家接收单位,尤其是物资相对集中的湖北和武汉红会势必形成库存积压、甚至一时难以接收。这其中,货物装卸验收、检验产品是否合格、多层审批等环节,需要投入大量人力和精力,也会延缓救援物资落实到位的时间。

精简审批流程、缩短供应链和中间环节,是王振耀的又一建议。他称,此前中央已要求各地简化行政审批程序,在这一特殊时期更应该特事特办,确保救援物资第一时间到达最需要的地方。在这场抗疫大战中,医院就是前线,他们需要什么“炮弹”就要及时供给。